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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下酒中客 連載中

花下酒中客

來源:google 作者:葉也爺 分類:古代言情

標籤: 古代言情 唐湘 林訴

一個初出茅廬,相信唯物主義的女殺手,一個老謀深算的海棠花妖前世的糾纏使兩人互換了心臟如今轉世重來,她從飽讀詩書的才女變成了一個身不由己的殺手,而他則是在漫長的千年等待中學會了權謀之術本該此生不見的兩人卻因地誅令再次糾纏在一起,為了保護與地誅令密切相關的唐湘,林訴決定讓正處於被追殺中的唐湘擔任自己的護衛?!唐湘有些懵圈的看向林訴:「我怎麼感覺有點不對勁,誰家護衛被主家保護得連路都不能自己走的?」林訴冷冷開口道:「十萬兩」唐湘:「好嘞!」主女主視角,劇情向,糖與刀兼備展開

《花下酒中客》章節試讀:

神醫谷位於渭城南邊,其實距渭城也就不到三個月車程。但若想到達神醫谷必須穿過楓華谷。一年前,西南流民四起,組成叛軍與朝廷對抗,在楓華谷展開幾次大戰。那楓華谷如今已是屍橫遍野,賊寇盛行,幾乎成了無人踏足的禁地。因而如今的官道上,除了一架褐色馬車還在往南行之外,再無他物。

馬車上,趕車的少女時不時回頭看向車內,剛欲說些什麼,卻又掙扎着搖了搖頭。

此人正是前些日子答應了林訴的委託,與他一同前往神醫谷的唐湘。

唐湘此刻雖是駕着馬車,心中卻記掛着車內的林訴,時不時回頭想要詢問林訴的情況,又覺得逾越,不敢開口。自他們上路以來,林訴時不時便會咳嗽,有時還會咳出血來,止不住的喘息。金元寶每次見此都會狠狠瞪她一眼,隨後扶着林訴進車內歇息。可唐湘每次想要停車讓林訴緩緩,卻總被林訴拒絕,繼續命她趕路。唐湘搖搖頭,此時正逢亂世,旁人都不願南下,更遑論經過楓華谷,林訴卻執意南下,還命令她日夜兼程。究竟是什麼病,才讓林訴非去神醫谷不可?

世人皆傳神醫谷有三不治:豪門權貴不治,大奸大惡不治,非瀕死者不治。上次見面時,林訴的身手唐湘是看在眼裡的,可不過幾日未見,林訴的臉色就肉眼可見的不對了起來。難不成真是得了什麼不治之症?

「白虹教弟子隨身攜帶腰牌,你為何沒有。」坐在車內閉目調息的林訴察覺到唐湘時不時投來的目光,開口問道。

「編外弟子。」唐湘說道。其實若論起來唐湘並未去過白虹教,但唐湘之師唐乾宇確實曾是白虹教內數一數二的高手,因而此話也算不得假。唐乾宇擔憂唐湘在外惹出禍端,便讓唐湘以白虹教弟子自居,以求自保。反正也不會有人特意去機關重重的白虹教探個虛實,只需對外宣稱自己是編外弟子即可。

唐湘想起師叔時常教導她:身為白虹教弟子當以義為先,憐惜美人,不禁對車內「身患重病」的林訴更多了幾分同情。

初見之時林訴的那一句「有緣再見」讓唐湘記在了心裏。雖說重逢的時機有些不合適,林訴似乎也並沒有要「敘舊」的意思,但江湖之大,遇見一個有緣之人實屬不易,唐湘實在不忍心看着林訴「英年早逝」。

思及此,唐湘揮動長鞭,加快了趕車的速度。

車內的林訴卻並不知道唐湘的心思,只是暗自考量唐湘的話。

根據林訴從雅棧主人那兒得到的情報,唐湘師父唐乾宇早年在教中的確是名聲大噪,可後來卻因為發了瘋,殺害自己姐姐唐坤兒被白虹教驅逐。再之後便隱居在桃花谷中,發誓永不入世。而唐湘則是唐乾宇撿來的棄嬰,自幼時便跟隨師父修習功法,直到前些日子成年,唐乾宇才放手讓唐湘出谷歷練,並讓她以白虹教弟子自居。傳聞說唐湘疑似唐乾宇的私生女,因而對這個徒弟百般溺愛。但就上路的這些日子,唐湘的願聽差遣卻並不像傳說中嬌縱的模樣。一個女兒家卻並不嬌弱,反而能挑起重擔,可見唐乾宇平日里對這個徒弟並不是那般放任……

林訴抬眸望向車外的唐湘若隱若現的的背影,一隻手探向腰間那把銀色的寶劍。

其實林訴並沒有十足的把握讓顧子陵不再糾纏。縱使顧子陵暫時被雅棧之主勸退,也絕不會善罷甘休。他只能讓唐湘與他隨行才能護她周全。只要到了神醫谷,便能為唐湘尋到庇護。若是唐湘這天字榜的名號並不是浪得虛名,那事情就會簡單許多。

如今各方勢力都在暗中尋找三誅令,妖族占卜地誅令去處時的那句「陰間引路人」將所有線索指向了殺手這個職業。顧子陵在漳懷城設下圈套,引過路殺手上鉤再進行屠殺。而唐湘作為唯一一個沒有被幻象迷惑之人,自是成為顧子陵追殺的目標。

妖族隱藏於人間,近百年來勢力不斷壯大。妖主更是封了東西南北四處妖王,企圖與天界抗衡。若是讓妖族尋到那三誅令,怕是三界都會不得安寧。

林訴輕撫着劍上的紋路,感受着其中涌動的妖力。雅棧的老先生名為說書人,實則是南方妖王的眼線,負責將三誅令的消息散布出去。那日若不是南方妖王與他有約在先,怕是唐湘無法活着從雅棧出去。林訴嘆了口氣,若不是妖傷人會遭天譴,顧子陵只能借人類之手,怕是自唐湘踏入顧府的那一刻起便出不來了……

「主人,」金元寶悄聲說道,「有妖氣。」

林訴閉上眼,不置可否。妖氣很淡,楓華谷如今人流稀少,有些妖物藏匿於此並不稀奇。

「林公子!天色暗了,要不歇息一晚再走?」不知不覺,月牙已經掛在了樹梢。這幾日來連夜趕路,唐湘都不曾歇息過,如今更是困得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金元寶聞言看了一眼林訴,便走到前頭掀開了帘子。

「主人說了,山裡危險多,不能休息。你要是不行就進車裡,我來趕馬車。」金元寶還是不願意給唐湘好臉色看。本來主人只要靠近她就夠痛苦了,這要是進了車內,和主人靠那麼近,主人豈不是會更難受。這個女人不僅是個小偷,還是個害人精!

「你?」唐湘看了看金元寶那瘦弱的少年身軀,不知道林訴為什麼會有那麼瘦弱的護衛,「你能拉住韁繩嗎?」

「瞧不起誰呢?!」金元寶生氣道。

唐湘卻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打了個哈欠,把長鞭交在了他手裡。撂下一句「出事了記得喊姐姐,姐姐來救你。」便進了車,惹得金元寶又氣得鼓起了嘴。

實在不怪唐湘喜歡逗他,這氣鼓鼓的模樣和她師弟唐暮小時候如出一轍。可惜唐暮長大後就變得冷冰冰的,一點也不好玩。如今看到金元寶,自然是升起了憐愛之心。

唐湘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林訴抬眼看見唐湘,眼神一暗,撇過頭,不去理會。

唐湘進了車內,剛想和林訴打聲招呼,見此,只好沒趣地坐下假寐。不過或許是趕路的途中太過勞累,也或許是因為好不容易卸下了些防備,唐湘剛坐下沒一會兒就睡熟了,身子一歪,靠在了林訴的肩頭。額前的碎發搔着林訴的脖頸,長長的睫毛輕輕抖動着,像一隻震顫着翅膀的蝴蝶。

林訴強忍心臟處的絞痛,感受着身上的動靜,實在沒忍住,轉過了頭。只見身上的女孩,眼下一片青黑,睫毛不安地抖動着,看着可憐的緊。

其實唐湘相貌極佳,並不比林訴遜色多少。只是平日里大大咧咧慣了,又經常風裡來雨里去,皮膚粗糙了些,讓人忽略了她其實也只是個剛剛成年的女兒家。

林訴看着唐湘較第一次見面清瘦了不少的臉龐,視野模糊,彷彿記憶里的那個花下獨自飲酒的才女又出現了在自己眼前,對自己輕聲喚着「棠」……

明明已經在不渡口立下誓言,此生再不見她,卻還是陰差陽錯地相遇。那日若不是他正好前去金府破那顧子陵的幻境,也不會遇見扮作**的她,也不會剋制不住地說出那句「有緣再見」……

唐湘……林訴在心裏默念這個名字,幾乎痛到無法呼吸,顫抖着伸出手想要為她理一下額前的碎發。等她醒後,決不能對她溫柔,若是……就不能回頭了……

伸出的手剛懸在半空,馬車就突然發出巨大的聲響。車外的金元寶大喊了一聲「主人!」還沒來得及等林訴反應,強大的妖力就從馬車四周聚集,化作巨大的壓力壓向馬車。幾乎是在頃刻間,車上的木板就開始分崩離析,更是直直砸向車內的兩人!從熟睡中驚醒的唐湘還沒來得及動作,就被林訴緊緊摟在懷裡,連帶着翻滾了好幾圈,從即將被壓成粉末的馬車中逃出!

車外是一個斜坡,林訴懷中抱着唐湘不好動作,只得護住唐湘,與唐湘一同滾下去。

一陣天旋地轉。待最後兩人滾到坡下之時,唐湘已是趴在了林訴身上,動彈不得,暈了過去。

林訴托住唐湘,強撐着坐起,終是忍耐不住吐出一大灘鮮血,緊緊捂住心口,幾乎窒息。

太近了!胸膛里那顆心臟感受到主人就在跟前,剋制不住地瘋狂跳動,想要破胸而出!林訴立刻盤腿而坐,想要運功壓制,卻抵不住體內真氣涌動,一時氣血上涌,竟是直接昏了過去,與唐湘雙雙倒在了道邊的坡下。

官道上,一根金色的染血的羽毛從空中緩緩落下。沒人注意到周邊的環境發生的奇異的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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